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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滴天髓阐微》读解 · 岁运

大运流年来了 先看它改动哪一处

喜忌不只是两张五行名单。大运流年要看它扶了谁,又伤了谁。

休囚系乎运,尤系乎岁,战冲视其孰降,和好视其孰切。

——《滴天髓·岁运》

原局交代需要,岁运交代变化

“今年逢财,是否就能得财?”“明年逢官,是否就能升职?”读《岁运》,先把这两种问法改一改:原局的财官正在做什么,这一年的干支又让它们发生了什么变化?有了前一句,后一年的判断才有落脚处。

本篇用行路作比。日主像自己,原局可用的干支像随行的人和车马,大运像所到之地,流年像所遇之人。任氏沿此说明,大运虽重地支,也要看天干是否相扶;流年虽常以天干为先,地支也不可舍弃。

大运交代一段时期的环境与条件,流年交代当年新增的作用。原局、大运、流年三者之间,谁生谁、谁克谁、哪处根受到冲、哪一字被合牵,要一起读。不能把十年只按运支判断,也不能把一年只按年干判断。

同为甲木运,甲寅有木根,甲申则面对申中金的约束,支持已经不同。原局若有水能够承金生木,甲申又会获得另一种助力。来者不能脱离脚下的地支,也不能脱离原局已有的承接关系来断喜忌。

同一财运,有人添收入,有人添负担

甲木有根,丙火食神生戊土偏财,原来能承担而财路也顺,运来土财,便先看收入、业务与财产怎样开展。若比劫同时增强而财失去保护,则要把竞争、分配、款项难留放进判断,不能只保留得财那一半。

甲木根浅、财已经重,运再来土,又去生庚金七杀,便可能增加支出与责任。此时财运带来的不是同一种机会,重点在日主能否得到水印木比的支持,或金杀能否有效制化。

官运也一样。辛金官星得用,财能生官、印能护官,官运有助于职责与考核的开展;丁火伤官已有力损辛,运又添丁,而无水印制伤或土财转生官,便应留意表达与制度冲突。职位的判断,来自这套配合的增损,而非官字的出现。

战冲看谁受损,和合看谁受牵

原句“战冲视其孰降”,让人比较冲克后的强弱,不能见冲便一律断祸。冲到日主唯一有用的根,与冲动原来阻路的一字,方向不同。双方力量悬殊,与双方都有根互相争持,轻重也不同。

例如木需要寅根,申运来冲寅,要看木根是否另有扶助、申金是否又受火制。不能把寅从命局删去,再按无根另断。若原局寅中的作用原本使一条可用配合受阻,冲动它也可能使关系改变,仍须写清受影响的是哪一处。

“和好视其孰切”,则问合到底牵住谁、帮到了谁。甲己有合,可能使甲向财,也可能让一字暂时不能自在作用;丙辛有合,若辛官原本要克木,受合的影响与辛本来需要发挥官用,便要分开解释。有合先看关系,合去、合化另须成立条件。

大运能给来路,流年也能拆来路

原局印弱、官杀重,大运来水印而有根,提供了一段能够接受训练、得到支持的条件。某年土财加重克水,或年支冲到印根,便要留意原有支持受到压制。不能因大运有利,就把每年都写成顺遂。

反过来,大运的压力偏重,流年来到原局真正需要的一字,也可能出现一年的改善:帮助食神制杀、使财得到来源、解开关键一字的羁绊。流年的帮助是否持续,还要看它能否留根、后面岁运是否接续,不能把一次缓解说成此后无忧。

人生推断最好沿着一条关系展开。官印得到支持,读书任职就看考核、资格与职责;食伤财得到支持,谋生就看成果采用与收入;比劫争财加重,家庭和合作就看共同支出与财产约定。范围说清,读者才能明白为什么提出这些建议。

机会来到,先确认自己能够承担哪些职责、拿到哪些实际资源;压力加重,减少无把握的承诺,把共同支出、交接和约定留下记录。推岁运最要紧的,是原局有需要,来者有作用,事情有对应。抓住这三处,比凭一个十神给整年贴上吉凶标签更能说明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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